“你……嗯?”
齐衍开口,话还没等说却是一顿。
只因为,对面内官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了青玉雕琢的小脸。
这张脸,齐衍怎么可能不认得。七年前,荊珥宴当日,她可是大杀四方的主儿。
“言,言浔?!”
一旁,桓子士看见,立刻警觉上前。
言浔浑然不惧,款款而笑,“西蜀国君,别来无恙。”
手中杯盏几抖,齐衍瞪大了眼睛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挺起身来,言浔相当淡定的答,“看我这身行头,西蜀国君也应该猜出来了。”
“我是说,谁让你未经允许,擅闯我西蜀宫围禁地的?!”神色骤变,再开口时,齐衍的语气变得低沉阴鸷。
话一出口,桓子士登时走上前来。他眼下虽未佩刀,但周身的杀气已然腾空而起。
言浔收笑,缓步后退,站定,正色道“西蜀国君……”
谁知齐衍根本不让她开口,直接冷声打断,“桓子士!!”
桓子士闻言,背身答,“臣在。”
“给朕把她抓起来,扔出去。”
国君命令一下,桓子士高声喝,“是,来人!”
校场的侍卫军闻声,迅速从四面八方奔来。
言浔见势不妙,却还是不死心。趁着侍卫军赶来的空隙,紧忙说,“西蜀国君,我此次前来,是为诚意……”
“不必说了,多余的话朕不想听。你如果识趣的话,就自己走出去。否则,别怪朕不客气。”齐衍冷目相向,半点儿情面也不讲。
眼看着侍卫军成群结队的走上观台,一大群重甲列兵。那场面,伴着繁重冗杂的脚步声,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