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不由分说的拉着向前跑,言浔“穆,穆……唉。”
结果,小殿下回灼园荡秋千,一荡便是两日整。
解绾绾托腮坐在未央宫中我就玩了会儿牌,孙子怎么就跑了?
……
两日后。
清晨十分,言浔自睡梦中醒来,习惯性抬手搂住趴在胸前的小团团。
揉了揉眼睛,垂眸一瞧,只见穆甜甜趴在身上睡得正香,玉佩又被挂回到了脖子上。
那日回来后,穆甜甜求着言浔要玉佩,然后挂在脖子上怎么也不肯取下来。
因为在小团团心里,只要自己一直带着玉佩,阿娘就不会再把自己送回到皇祖母那儿去了。
老母亲宠溺一笑,可是,今天却没亲他。
静静的看了儿子须臾,过后缓缓转身将小甜甜放在床上。
把小梨花扯过来,一人一猫习惯性的抱在一起。
言浔拉了薄被来盖在儿子和小梨花身上,纤影坐在床边,看着儿子弯起唇角。
“驰儿,你乖乖的,阿娘要走了。”
起身穿衣,挽发束冠。
言浔立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少年模样的自己。
霍慵归说得不错,言浔是北祁国君,她还有家国要守。她不能为了一己私欲,置北祁万万千百姓于不顾。她的臣民们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在等着国君来解救自己。
在西尧藏匿的这四年,平静亦是煎熬。
那日宁慈殿中,跪在佛前,言浔想了很久,她不能再躲了,她要去战,为北祁,亦是为自己一战。
……
走出内厅,见穆解韫立在门前。
桃目微弯,一敛春水柔情,楚王殿下开口,“万事小心。”
“嗯,”言浔笑着点头,还不忘仔细叮嘱,“等驰儿醒了,把他送到娘娘那儿去。还有,帮我照顾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