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没想到还有点儿撒娇发嗲的意思。
可是穆解韫听后却一点儿都开心不起来。
重晚晴闻言更是惊慌失措,登时抿紧了唇。
“雀榕姑姑,阿娘是在说我吗?”穆甜甜傻乎乎的问。
此刻郦雀榕也有些晃神,听见问话,立刻转目看向甜甜,摇了摇头说,“没有。阿娘喝醉了,在说胡话呢。”
“够了!跟我走。”穆解韫怒了,沉声开口,不由分说地上前去拉人。
“我不走!不走,别碰我!”言浔使尽全力挣扭推搡,谁知她是哪来的那么大力气,竟能一把推开穆解韫。
“为什么不让我说下去?”撕心裂肺的吼声接踵而至。
穆解韫被推的踉跄错步,抬眸时脸上写满了错愕震惊。
“林将与,你都不要我了,还管我说什么吗?”言浔终是憋不住,将那个名字喊了出来。
三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所有人都懂了。
今夜的言浔,醉酒后自始至终都未曾提及过那个名字,但她分明句句都在念。
翎台行刺,她最想谁来救驾?
万寿寺那一夜,她除了对不起周五常,还对不起谁?
她又把穆解韫当成了谁?
明眸赤红如血,其间盛尽了苦楚,点点相思滴落,言浔早已哭成了泪人,在悲伤中大喊,“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