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终究还是徒劳,言浔挣扭推搡,她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顾着跑。
那一日,言浔的身影跑遍了愽州城的大街小巷,穿过一条条街,行过一道道巷,不停的唤,“卿卿!”
“卿卿,你在哪儿?”
“你到底在哪里?”
“你听得到吗?”
“听到了你就出来呀!出来呀,我想见你。”
“卿卿,我好想你。”
“卿卿……”
愽州城的街头巷尾,回荡着“卿卿”二字,声声不绝。
周遭俱是异样的目光,言浔全然不顾。
傍晚的日光洒下,照在身上,平添一份和暖。奈何,却照不透心底的严寒。
视线模糊成一片,言浔跑了一整日,又哭又喊,她早已透支,现在只觉呼吸困难,缓缓停在原地。
抬手一抹眼泪,迷茫的望向四周,一声,“卿……”
纤影颓然倒地。
“软软!”
“主子!”
身后惊呼声骤响,言浔躺倒在地,双眼渐渐失焦,意识的最后,“卿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