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穆解韫笑了笑,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低声说,“只要你过得开心,我就开心。”
等言浔走了,回到殿中,穆解韫见解三爷立在桌前。老头无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摆在桌上的鼎鈺胭脂。
穆解韫看着一怔。
那盒胭脂,言浔终究没收。
……
第二日,天光大好。
西尧使臣告辞离京,皇上送到了皇城门前。
远处,林将与同穆解韫说着互通有无,依依惜别的道别之词。
何历历和乔方方站在队列中。
“这叫什么事呀。”乔方方低语,语气中略带不忿。
“怎么了?”何历历问。
叹了口气,乔方方说,“殿下今年满二十了,娘娘天天催着要为殿下立妃,可殿下一个也不答应,不就是心里还想着软软姑娘嘛。如今又千里迢迢的赶来北祁接人,可谁曾想这北祁国君竟……不信守承诺。”撇撇嘴,“忒不地道了。”
话一出口,何历历望着远处谈笑自若的穆解韫,抿唇叹了口气。
……
穆解韫走后的那一夜,林将与也没回来。
言浔丧眉搭眼的坐在云床上,看着小梨花说,“梨花呀,看来这回卿卿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