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林将与说着,起身去揽言浔。
小人儿紧跟着上榻,脱靴坐在卿卿怀中。
大熊猫不死心,指着自己的熊猫眼问,“我画的这个,真的不好笑吗?”
帮她摘了帽子,林将与揽着人说,“还好吧。”
“我画完之后,所有人看见都在笑。”言浔蹙眉,不解问,“他们都笑了,为什么你不笑?”
“笑什么?”林将与语气低沉,“我心疼还来不及呢,能笑得出来才怪。”
原来是这样呀!
言浔垂睫,更觉自责。
颔首检查小人儿的伤势,林将与问,“今天的药上了吗?”
“晚上的还没。”
“我给你上。”
言浔“可是这儿没有药呀!”
“谁说没有了。昨儿我让太医院照着三爷给的药方,把药调出来,放在永安殿备着了。”说话间起身,林将与拍了拍小人儿说,“等我,我去拿药。”
“好。”坐在原地,言浔乖巧的点头。
俄顷,见林将与拿着药膏和一块湿帕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