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言浔失望极了,向后一仰,躺倒在龙床上,撅嘴嚷,“哼!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看着小人儿脸上一副“计谋没得逞”的失落神情,林将与颔首偷笑,过后又帮她把鞋袜穿好,长影起身去拿绒裘,“好了,该走了。”
言浔踉踉跄跄的起身,头还有点儿晕,带好帽子后跟着林将与一起出门。
眼下已是日出时分,晨光微熹,东方既白。
出了永安殿,林将与对门外的轮值的守卫宫人吩咐,“摆驾,灵欽宫。”
“嗯?”众人闻言,皆是一惊,却因是皇上下命,谁也不敢多言,立刻应声去准备辇车。
林将与上车时面无表情的指着言浔说,“你,上来伺候。”
“是。”小人儿配合着俯身行礼,紧跟着爬上车去。
上车后,伺候的人反倒变成了被伺候的人,林将与把绒裘裹在言浔身上,帽子也给她一并戴好,把小人儿捂得严严实实的,一丝风都不透。
“热……”言浔正想拒绝,又被对方一个眼神给瞪的没了声响,乖乖的裹着绒裘坐好。
耳畔听着滚滚车轮声,二人无话坐了一阵。
明眸流转,言浔轻咬下唇,顿了顿,忽然侧身靠在林将与肩头。
“欸!你……”对方吓了一跳。
“我头晕。”小人儿立刻装柔做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