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僵停在半空中,眸间一闪失落。穆解韫迅速瞥开目去,佯装轻松道“找你兴师问罪做什么?我知道是她们主动招惹的你。”
“谁说不是呢。”言浔又忍不住吐槽,“你的这些小娘子还真是奇怪,之前品茶会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一个个看我都跟看情敌似的。”
“……”穆解韫舔舔唇,没接话。
言浔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自顾自的说,“她们不会真把我当情敌了吧?”
随后转目问穆解韫,“你不会都没告诉她们,我有相公的事吧?”
目光躲闪,穆解韫含糊其辞道“我,我忘了。”
“我就说嘛!好好的,突然打我做什么。”言浔这才恍然大悟,不觉叹了口气,“唉,真是不该。这下好了,还连累杳杳挨打。”
“哎呀,别说这些了。”穆解韫打断,又拉起言浔说,“走,进去看杳杳。”
……
内室。
穆解韫方一走进,宫女立刻停了手。
烬杳和宫女一起行礼唤,“殿下。”
看着烬杳的脸,穆解韫关切道“没事吧?”
烬杳无言,只摇了摇头。
穆解韫抿唇,垂下头去,眸间一点愧色,又对宫女道“继续上药吧。”
宫女继续上药,言浔坐在一旁,道歉说,“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让你受苦了。”
摇了摇头,烬杳浅声回,“没事。”
穆解韫看着言浔,忽然问,“你脸上的伤不用上药吗?”
“我?!”言浔应声抬眸,随后摆了摆手,“不用,只是擦破皮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撇撇嘴,翻了个白眼,穆解韫无言,径自起身,从药匣中取出药来,站在言浔身旁,俯身弯腰给她擦药。
一瞬尴尬,烬杳与宫女齐齐垂目。
言浔也觉得尴尬,急忙接过药瓶,挽笑说,“不劳殿下费心,我自己来。”
话音未落,拿着药瓶逃似的跑走了。
目光一路追随着小人儿离去的背影,穆解韫面色如常,顿了顿,“那好,你们在这儿好生休息,我先走了。”
少年走出内室时正巧看见急匆匆准备离去的问棠。
“站住。”冷声开口。
问棠停在原地,背影微抖,不敢回头。
“回来。”穆解韫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