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走上前来,眉目清冷,开口道“殿下命奴婢为姑娘挽妆。”
“多谢。”言浔怯怯的答。心里不住的想这玲珑宫里的姑娘是真多,而且千姿百态。如眼前这个,活脱脱的一枝覆雪寒梅,冷傲的厉害。
女子虽不笑,但手脚麻利,妆发挽的又精又巧。
言浔坐在镜前看着,左右摆着头,摸了摸发,欢天喜地的转过身去称赞,“你挽的真好看。”
之前她每次同姒染这么说,姒染都会笑着同她打趣,但眼前的这个,只是瞥了自己一眼,说,“哦。”
然后就走了。
走了?!
言浔坐在原地,嘴角笑意一僵,随后悻悻的垂下目去。
嬷嬷带着宫女奉上衣裙,让言浔随便挑。
言浔更是喜不自胜,左看右看选了半晌。
走入前殿时,见穆解韫已经坐在桌前用膳了,看见自己便招手唤,“快来。”
言浔走上前去,落座拿起银筷。
穆解韫垂头一瞧,问,“鞋穿的合脚吗?”
“合。”言浔开心的答,“还是千层底舒服,谢谢啦。”
自从当掉了锦靴,言浔后来穿的那双鞋硌脚的很。如今终于能穿回千层底了,打心底里还是感谢穆解韫的。
对方闻言笑了笑,没说话。
小人儿转目看了眼殿外,问,“方才为我梳妆的那位姑娘呢?”
“你说杳杳呀,回去了。”
“杳杳,她叫什么名字?”言浔紧忙又问。
“烬杳,是我宫里的女官。”穆解韫吃着菜,不紧不慢的说。
“啧啧啧。”言浔止不住叹,“你这宫里还真是卧虎藏龙,姬妾个顶个都是美人,如今连女官都是一等一绝色。”
穆解韫闻言,眼尾一挑,停下筷子,凑近来问,“怎么?吃醋了?”
果不其然,直接挨了一筷子。言浔拿筷子敲人不说,口中还骂,“吃你个大头鬼。”
这一幕倒是把殿前奉菜的宫人给吓得一愣。
穆解韫无所谓的笑了笑,接着吃饭。
言浔握着筷子,倒没着急开吃,转而奉笑道“九殿下,你不是说好了要帮我找相公的吗?那咱们什么时候传校事府的人前来下命呀?”
手中银筷一顿,穆解韫舔了舔唇,说,“嗯,我知道的,这几日就把人叫来。”
“那要尽快呀。”言浔加紧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