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连死后都无法为自己讨一个公道的女孩儿。
她与酌春一般年纪。
此一刻,万缕千丝萦绕心头,有些东西如鲠在喉,说不出来,总之就是极苦。
正想着,忽然有人轻拍自己的肩膀。解韫将萤灯送到小人儿面前,温声言,“该放萤灯了。”
言浔接过蝉翼纱,将结打开。
只一瞬间,万点“星光”飞上天去。
一旁,解韫说,“人生仓皇,如白驹过隙,往事已去不可追忆。何必执拗,看开些,对自己好点儿。”
――
翌日。
“又没钱了,怎么办?”
“跟哥走。”
“你是弟弟。”顿了顿,“去哪儿?”
“别问,走就对了。”
……
傍晚时分,东城街道上。
倏忽,闻得一阵急呼,有人声高喊,“别跑!给我站住!”
定睛一看,彼时只见街道上两道身影飞奔,在其身后还追赶着一群家丁模样的男子。
前方,少女奔速如风,身旁少年却是踉跄前行。
在一个转角路口,少年支撑不住摔倒在地。
“啊!”言浔惊声尖叫,当即停步转身,折返回去扶人,“快起来。”
与此同时,身后家丁已然追上前来。
言浔见势不妙,立刻整身挡在解韫身前。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前方,小人儿脸上写满了惊恐。
“怎么是你?”人群的最上方,刀疤脸震惊,随后眯眼看向解韫,道“哦!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呀!”
“来人,给我打。”
话音落下,家丁不留情面,提腿便要踹人。
言浔咬紧牙关,阖目闭眼,等着挨打。
不想就在此刻,手腕被人一把扣住,言浔大叫一声,便栽倒在地。
下一瞬,只见解韫翻身而上,将小人儿护在身下。
拳脚重击顷刻而至,打在解韫身上,少年却不动分毫,只是紧紧将言浔护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