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两声沉重的咳声响起,见林将与下车,动作踉跄无力却又是那般惊慌匆忙。
“你……”
他还未开口,秉柊却先俯身行礼,赔罪道“公子,秉柊知错。秉柊不该未有请示,擅自入宫。”
林将与动作一滞,此刻见其面色苍白,被这冷风一吹,险些稳不住身。顿了顿,“既以归京,本应先回府上复命,谁让你自作主张进宫面圣的!”训斥声接踵而至。
秉柊垂眸,行礼的动作未动,只说,“皇上不仁义,秉柊看不过眼去,想为公子讨个公道。”
“我用得着你来为我讨公道。”谁知下一瞬,于冷风中只听见林将与高声一喝,声音震天彻地,同时又携来一阵急咳。
“咳咳……”林将与止不住咳又站不住身,眼看着就要倒下身去,好在有小厮从旁扶住。
秉柊面色一沉,忙上前去扶,不想却被对方一把推开。
林将与咳了半晌,方才平复心绪。顿了顿,低声问,“那些事,你都同她讲了?”
秉柊无声点头。
“她说了什么?”
“她一直待在殿里没出来……什么都没说。”
林将与闻言,不觉泄了口气,默默垂下头,自顾自的向马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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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十五端着汤药推门入殿。
“皇上!”一声惊呼,“你这是做什么?”
眼下只见小皇帝身上穿着内官的服饰,正准备穿靴。
言浔听见声音先是一顿,待看清是十五后,又继续着手中动作,“朕要去见他。”
“明日可还有早朝呢。”十五端着汤药上前,“再者说来,都这么晚了,宫门早就下了钥,皇上怎么出去?”
“宫城东南角不是有个狗洞嘛,朕从那儿钻出去便是了。”言浔随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