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蠢货这几日少出去抛头露面,免得再给我惹出什么麻烦事来。”
“明白。”江远颢垂头作答,眸间总有些说不出的狡黠。那人似是在权衡思量,顿了顿又说。“御史,相国这般聪明,如今又抓住了我们的把柄,日后恐怕会对我们不利呀?”
此言一出,沈乾爅叹了口气,目光一如殿外的乌云般阴沉。
良久,“林将与是该提防的,不过……我现在倒是更怵那小皇帝了。”
江远颢闻言,不禁失笑一声,当即说,“嗐!一个半大的孩子,还不成气候,御史何须多虑。”
他这话说的轻松,沈乾爅却只是皱眉摇头,“林将与是何等人物,能让他如此竭尽全力出手解围。只怕,小皇帝没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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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府,正室内卧。
“公子,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呀?”秉柊手肘抵桌,扶着头有些泄气。
撇撇嘴,又道“眼下南地灾情不见好转,原本就是急需用钱的时候。如今好不容易查到有几百万两真金白银,可就这样凭空落进了沈御史的口袋里,他还抵死不认。你说说,这上哪儿说理去!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