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喝了多少?”林将与的声音终于不再是方才的平静,他似是怒了,不觉间语调也沉了下去。
“不多啊!就一坛,真的就一……”
秉柊扶着言浔起身,听闻林将与震怒不免心下一颤,忙不迭的开口解释。可谁曾想,话还不等说完,言浔登时便扭着身子挣扎站起,气呼呼的冲对面吼,“朕都受伤了,你不问朕,还问酒做什么呀?”
那声音很大,简直震彻整个院落。
下一瞬,言浔仰面抬眸,似玉青颜早已醉起了红晕,却仍旧不敌眼眶周围的点点赤色惹眼醒目。
彼时,见言浔一双明眸氲起水气,眼圈已然红了大片,小皇帝目不转睛的瞪着对面那人,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林将与看着她,不觉间心下一软。与此同时,面上的疼惜之色便也更重了。不过那人依旧有些赌气,也别扭着不肯同言浔讲话,于是乎只得佯装若无其事的拿秉柊撒气,道“这就叫不多?”
看着身前早已是神志不清的小人儿,秉柊无奈,只得干笑两声,复又偷偷看了林将与一眼。不巧,正好撞见那人沉面冷目瞪着自己。
知道自己有错,秉柊逃似的避开那道冰冷的目光,继而小声喃喃道“她自己说她是千杯不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