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悠着点儿喝。”
“不碍事,再来。”许是怕秉柊会再问,言浔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忙再斟了杯酒。
……
三巡过后,眼看着酒坛就要见了底。秉柊方至微醺,对面那人却已是醉眼朦胧,瘫倒在桌上。
“秉护卫……你骗人。”言浔迷迷糊糊的,又开始半梦半醒的说起胡话来。
“骗你什么了?”随手拈起一粒花生米,抛向空中,用嘴接住,秉柊一面嚼,一面问。
“林,林将与在外面肯定有相好的。”
“唉,我的小祖宗呦!我说您怎么就这么轴呀?没有,是真的没有!”
“没有个屁啊!”谁知秉柊话音未落,对面那人竟忽然开始骂起粗话来了。
下一刻,又见那身男装打扮的小人儿扶着桌子,踉踉跄跄的挺起身来。一双醉眼盛着不屑,那模样到还真有些年少风流的韵味。奈何一开口,却仍是别别扭扭的小女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