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林将与抬手挡住,见那人眸色深深,神色中总有些不同的意味,继而似笑非笑的重复了一句。“伤风?!”
“嗯。”言浔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林将与没有反驳,暗地里却早已是心事澄明。只微微颔首,隐去眸中的丝丝嘲意,复又煞有介事的言道“原来如此。不过……皇上这般遮遮掩掩,到还真是让人浮想联翩。如今朝臣们议论纷纷,都说皇上只是去了太尉府小住几日回来就病了,是不是风太尉照顾不周,才会有此结果呢?”
“嗯?”言浔闻言,忽然意识到自己生病这件事为风家带来了非议,当即面色一僵,嘴角抽了抽半天没说出话来。
“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些才好。”见言浔半晌不语,林将与又补了一句。
今日林将与前来虽说是无事,可所言之词却是句句“有事”。最后那句更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后来言浔左思右想总觉得林将与在帮自己,可却又找不到他会帮自己的理由。
是夜,坐于龙案前,案上是数不尽的奏折官文,言浔无奈的叹了口气,右手提笔,略有迟缓。在奏折上慢慢的做着批注时,每动一寸,面上都是一寸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