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沈楣遥见兄长如此紧张,自然也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忙点头称是。
看着沈楣遥,沈乾爅忽然醒过神来,“你无缘无故问林将与做什么?你……你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吧?”
“谁喜欢他了。”沈楣遥登时便装起傻来。
沈乾爅却目光如炬,一把握住对方手腕,冷冷言道“遥儿,哥哥今日把话放在这儿,林将与非你良人,最好不要招惹为妙。”
“那哥哥之前为何还要同意这门亲事?”沈乾爅一席话,当即便得来沈楣遥的一声质问。只见其双眸氤氲起水气,此时正定定的望着自己。
一时间沈乾爅有些语塞,握着沈楣遥的手松了松,摇着头避开那道灼灼的目光,“之前是之前,我说的是从今以后。”一开口也只是强加说辞。
顿了顿,复又开口道“你好自为之吧!”话音落下,那道身影便拂袖而去,空留沈楣遥坐在原地,面色沉重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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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尉府。
彼时正有一人于祠堂中阖目跪坐。须臾,远处的烛火跳了跳,似有一阵微风拂过,紧接着只听“吱呀!”的一声微响,脚步声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