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父亲的案子,也还在调查内审阶段,至今尚未开庭,情况不明。
姜辞色有些犯愁,想了很久,也始终没能想出什么好的办法。
“和谁打电话。”
就在这时,季明烨拎着药箱从外间走了进来。
姜辞色回过神来,轻声道:“舞团的同事。”
闻言,季明烨也没再问,坐在沙发上,直接将睡衣的上衣脱掉,扔在床上,露出精壮紧致的上身,而后打开药箱。
姜辞色愣了几秒,视线落在他身上,不由得拧了下眉心。
显然,和周时予动手时,他也有受伤,并不像看起来赢的那么轻松。
毕竟周时予带着恨意苦练多年,总归不会真的是酒囊饭袋。
姜辞色的视线落在他腰腹上的一块伤口上,眉头皱的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