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离得远，旁人或许没注意到他的身影，可姜辞色站在最前，却是一眼便认了出来。

她微微失神，显然没想到他会来看。

原本倒也没什么，左右上了电视谁看都是自由。

只是此刻，姜辞色还是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就仿佛，在这一瞬，她和他其实离的也没有那么远。

或者说，如果可以，她们或许也能好好相处，而不必一直互相伤害。

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姜辞色对他轻笑了笑，随即才同舞团里其他的姑娘一道下台。

季明烨站在原地，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