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婧则是冷笑道：“粉丝涨的多有什么用？

说不定有的就是纯路人为了看戏方便呢，何况涨这么多粉也没见有几个人买账，何必在打肿脸强撑呢？”

“是啊，愿赌服输，当初你怎么答应的我们可听的一清二楚，你可不要抵赖。”

向来和冯婧交好的尤莉再度开口道。

顾明珠目光清淡：“时间不是还没到，通常的销量也是按月算吧。”

冯婧勾起唇角，眼底带着抹算计冷笑道：“顾染，我知道背后有人，但是我劝你别打着自己砸钱去冲销量的事，这事一查就查的出，可算不得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