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珠看着她弯起红唇笑了笑，像是暗夜里绽放的玫瑰“可你确定能杀的了我吗？”

沈清婉没做声，总觉得女人的目光带着些诡异。

这些年来，她曾经以为顾明珠就是个单纯重情好拿捏的孩子，可自从第一次在京城见到她，她便知道自己错了。

她早就不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操纵着的木偶，也早已经不再受着亲情的桎梏。

顾明珠无视着那把枪，转身道“知道么？如果我出事，上官家一定会从上官茉的身上找回，你那个宝贝女儿也绝对不会好过。”

闻言，沈清婉扣住扳机的手微顿，眯了下眼冷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对我就会有人怎么对上官茉，说不定她的身上会比我再多几个弹孔，血肉模糊。”顾明珠弯唇笑了笑，摁下墙上的摁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