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一层的香料不说，厨师手艺稍微潮一点，就会出现外面烤焦了里面还没熟的情况。

哪能像现在这样，速度快不说，味道还纯正，肉片子切好以后，穿成串串，烤好了往嘴里一捋就干净了，贼痛快。

老程虽然也羡慕这门手艺，可毕竟他家大家大业的，总不好意思跟这些军士抢饭吃吧，人军士都要练摊了，难道他老程家也去？

索性不能开店练摊的话，那就好好吃呗，反正都是在练手，谁吃不是吃啊，虽然不能像张小哥那么说的一套一套的，但老程是个实在人，好吃就竖个大拇哥，不好吃就扔过去破口大骂，绝对的简单直接。

尉迟老黑可比程妖精实在多了，也不夸奖也不骂，反正就是跟在张诺身后一路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