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借个火?”羊倌递给八连的一个士兵一根烟,冷不丁询问对面的一个老兵。
那个老兵原本一张脸绷得紧紧的,一时间愣在那儿,片刻之后回过味来,接过羊倌的烟使劲点头。
“要得,要得。”
说着那个老兵从破烂的口袋里取出皱巴巴的火柴,擦了好几下才点着,火焰瞬间点燃,赶紧双手拢着防止吹灭给羊倌点上。
等羊倌轻点了下他的手之后,再往回给自己点的时候,那火柴已经熄灭了。
羊倌把点燃的香烟递给对方,那个老兵取下夹在耳朵上的烟卷,给自己点上。
两人各自叼上自己的烟卷,深吸了一口烟,吸进肺里,接着同时长长吐出一口烟气。
气氛顿时和缓起来。
“兄弟,听你口音是四川人咧?”
“对头,你似关中滴?劳资年轻滴时候去过关中,你们那好耍滴地方多着咧。”
“莫你们那富裕,民国二十二年,额去巴中贩盐,差点就被你们那滴人给弄死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