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庆尧道“所以我撒了两网,我这边要两斤就行了,你那边要什么自己把篓子拿过来挑”。
吕庆尧说着弯下了腰,拿起了原本就放在船上的鱼篓子开始往篓子里挑鱼。
桑柏把自己的鱼篓子拿了过来,笑道“您这鱼篓子和我的一样啊”。
“一看就知道是庆举的手艺,哪还有不一样的”吕庆尧说道。
桑柏凑到了船旁开始从船头的小舱里往篓子里拾鱼。
“虾要不要?个头还挺大的”
桑柏用手在鱼里拨了两下,发现几个食指长的河虾,于是问了一句吕庆尧。
吕庆尧道“我只要两种鱼,你自己想要什么就拿吧”。
桑柏这边听了也就不客气了,把几只虾往篓子里塞,又拨了两下发现了两只昂刺鱼,于是也扔进了篓子里。
“没有想到这一网下去还能网到昂刺”。
昂刺是底层的鱼,这都能区到那说明不是运气好,那就是网子已经落到了湖床底了。
吕庆尧道“偶然的,要是想吃昂刺得去咱们村的河东面,那里下拖网抓”。
说话的功夫,吕庆尧就已经收了手,把自己的鱼篓给盖上了。
“您这就好了?”桑柏问道。
吕庆尧道“好了,大愉小乐吃这个主要是吃的味儿,还有围在锅上的一圈饼子,鱼这些吃的少,这东西最后一半都得便宜了家里家旁的猫。你随意挑,剩下的等会扔进湖里去,我就不在这里陪着你了,回去给两个丫头做饭去,这东西早一点回去就多一份新鲜”。
桑柏望着吕二爷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不过都属女儿奴也能明白,于是点了点头继续挑舱里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