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事别人也是干着急”桑柏摆了一下手。
现在在中苏边境乱蹿,桑柏承认他的胆子够大,但作为姐夫,还是以前没有兄弟姐妹的人,桑柏对于这个小舅子是发自内心的担忧,只是这种担忧又不能解决问题。
于是只有说两句,然后就这么安慰自己一切没事。
“听说那边已经有点乱了,咱们这边的东西到了那边全都是硬通货……他说他上次弄了几百条裤子,被那边的人一下子全买光了,一条赚了差不多两倍多的钱”夏雁秋说道。
“马上咱们这位的老大哥就该完蛋喽”桑柏说道。
“不会吧,就是乱一点而以,苏联多强大啊”夏雁秋不同意桑柏的说法。
桑柏笑道“苏联再强大,也奈不住有人觉得不自由,想把这个国家给打碎了,但是打碎了之后好嘛,自由来了,穷的就剩下自由了”。
夏雁秋道“你好像还挺开心的呀”。
“我怎么不开心?历史上抢咱们国家领土最多的就是这帮人了,他们散了伙我凭啥不开心?”
“你这人……”夏雁秋不知道怎么说自家的丈夫了。
桑柏这时放下了书“算了,咱们睡觉,老大哥穷的喝西北风,那也是他们自己难受,咱们的日子可是美滴很!”
说完抱住了媳妇,一个翻滚伸手便把灯给关了。
第二天起床,马小艳这边就是桑柏手下的员工了,吃喝完坐在小弯梁的后座上跟老总一起去了新公司上班去了。
三小皮猴子今天可没有机会疯玩了,因为他们要跟着桑柏去民宿那边,安排一周的活给他们。
等桑柏带着三小子来到民宿那边,发现不光是自家的三小子,像是二骨蛋子,四狗子这些孩子都在,同时在的还有他们的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