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宋晴暖盯着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犀利起来，“就连我九泉之下的父母，也不想看到吧……”

活落，男人眼里在那一瞬，微微颤了一下。

原本没什么反应的顾中淮，此刻也缓缓睁眼。

他依旧没看向宋晴暖，只是盯着天花板，嗓音嘶哑又不甘，“怎么，现在是来做什么？炫耀吗？”

“炫耀你的聪明才智，还是想说我这样的人愚笨不堪，被你玩弄掌心都不知道？”

说到最后时，他低低的声音有些忍不住的颤抖。

就连身下的手，也不自觉狠狠抓紧了被褥。

他恨啊，怎能不恨？

“总之，你想看到的笑话也已经看到了，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