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想不到秦总还是这么以自我为中心,一点都没有变化。”他低沉的嗓音十分冰冷,让人听了俨然有种汗毛竖立的感觉。
秦骋慢慢走近他,两道同样愤然的视线在空中对上。
男人狭长的丹凤眼微眯,极具侵略性,菲薄的的唇勾了勾,带着淡淡的嘲讽,盯着霍峥。
“那也总比霍医生乘人之危,挑在我孩子病重的时候对别人的妻子下手的好吧?”
周围温度骤降,连跟在身后的宋晴暖,步子也是一顿。
只不过,任何一切在面对安之安危的时候,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装作没有听见秦骋的话,忍住内心的耻辱和愤恨,耐着性子再一次挡在男人身前,“我问你,安之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