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个东陆故事,这个故事叫做‘郭巨埋儿’。”
“大灾之年,粮食短缺。一个名叫郭巨的人为了在饥荒之中让自己的老母亲活下来,打算将自己的两个二子之一杀死埋掉”
“他的理由是‘儿子死了可以再生,但老母亲只有一个’。”
“老母死了,就再也没有了..”
“兰英先生,你能理解他的思想吗?”
霍夫曼这一次提问的对象是坐在甘尼克斯议员身边的一个俊俏少年。
和身边这群身穿宽松罗马长袍的议员商人不同,这位年方17的俊俏少年穿戴的是一身裁剪得体的贴身短衫。短衫由金丝编织而成,露出胸前坚硬且雪白的胸肌。
贴身裁剪的遗物精准的勾勒出少年的形体,裸露的半点肌肤并不显得低俗,反而平添了几分专属于少年人的青春气息。
更为显著的特征是这位名叫“许兰英”的俊俏少年并非罗马人。
从外表看他和两位东陆导师都是相同的黄肤黑发。
这显然是一位来自东土大唐的炎黄后裔。
他坐在肥胖议员的身边,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
“尊敬的学士大人,我从小在皇宫中长大,除了掂起脚尖跳舞...我对外界的很多事并不知晓。”
“我只知道如果‘舞蹈学院’中发生了饥荒,如果我能做主,
我一定会将所有的粮食节约下来留给刚入学的儿童们。
因为我心中清楚...我们这些人只能带领学校走到这里。”
“而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孩童却拥有无限可能。他们可以将‘芭蕾’这一小众的舞蹈推向更高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