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璁轻声问道“世子,我必须去吗?”
宁王世子瞥了眼张璁,说道“你说呢?”
张璁终于离开了山洞,却不是自由的,身边跟着一个尾巴,这还不算,前前后后跟着二三十个护送的人,让他开心不起来。
白竹烟折扇一收,笑意盈盈地说道“兄弟真是运气太好了,刚当上管教没有几天,就已经成为世子心腹之人,他日宁王登高之日就是二位腾飞之时。”
张璁牙根痒痒,心说你们此时有多自信,就会有多么地打脸。
张璁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他不想讨论这种事情,不过此时也不宜忤逆他,装出担心的神色说道“能否找到一个易容的高手?先让我易容成仆人的人在去接近他试探他,你看是否可行?”
白竹烟哈哈一笑,说道“你不用装扮了,因为今天柳慕白宴客,请了戏子唱戏,而且这个戏团是来自安陆。”
张璁心中闪过一丝疑惑,心想此时会有安陆戏团来这里?然后又想到不会是假的吧?该不会是世子专门找来试探柳慕白的吧?
马车很快就将他们送回了南昌城里,然后停在了柳慕白家里的一个角门上,一个人从角门里走出来,朝着白竹烟施了一礼,没有说话,然后领着张璁走进院中。
那个人带着张璁穿过一个个院子很快来到了前院,张璁抬眼望去,戏台子已经搭好了,此时一位衣冠楚楚的老先生稳稳当当地站在台上,手抚长髯,正声嘶力竭的说唱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