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也是好才之人,听见徐清如此高得夸一个人,不由奇了问道“你说的这薛仁贵,莫非就是去营州时带的那个小年纪的伙长?”
徐清点点头道“那个小伙长将来至少是霍去病一般的人物,他祖上是北齐河东王,到了他这辈才落没的。”
李渊惋惜道“可惜可惜,诶,徐清你哪天带他给朕看看,朕好注意这个晚成大将。”
“呼……”徐清运完一整套养生功,长出一口气对李渊道“从营州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打发他去了李靖将军那里,这块璞玉,也只有李将军才能打磨得好。”
李渊眼光一闪,打量了徐清一眼道“没想到啊,你还能有这个本事,不错不错,选你当主考官朕没看走眼。你刚才说的那些刚要,朕都了解,但是具体的做法又是另外一套东西了,你再说说。”
“呲呲……”
一阵雾气腾起,那是徐清往石头上浇了点水。徐清回到“就看选拔的人,皇上准备怎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