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徐清看着自己肩膀上流出来的血,脑中也血性爆棚,再次连开两枪,将那个射箭的骑兵杀死。
我要死了。
徐清把自己的铠甲脱下来,扒开那衣服一看,箭已经穿透铠甲,箭头扎进了徐清肩膀的肉。这时,徐清的左手已经完全抬不起了,稍微一动,就会牵动神经,疼得徐清嘶哑咧嘴。
应该死不了。
徐清想着,看了看李建成那边,只见他一人打斗六个,地上已经被他砍杀了一个,其余五个人也已经落於下风了。徐清拿出最后一支装好了的枪,躲在自己那一只被砍死的马后面,悄悄打量。李建成越战越勇,一根镔铁马槊,横劈竖砍,舞得滴水不漏,五个骑兵的马刀丝毫近不了他身的三寸以内。
这时,一个骑兵见势不对,撤了出来,远远走了几步,搭弓射箭!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个骑兵的选择的确不错,徐清此时也才发现有很大的不对的地方,既然这些薛延陀骑兵,擅长射箭,不擅长近战,为何刚才偷袭的时候,不直接选择放箭,而是跑到这里来和李建成近战?难道,他们是假扮的薛延陀人不成?
徐清也没犹豫,刚才他已经卖了李建成一次,这下不能再不帮他了,徐清用右手举起枪,“砰!”,黄雀在后,那骑兵的弓还没拉满,便被徐清射下马来。箭矢,自然也无力的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