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徐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随意翻看了一下账簿,便对倪百老头道“这些东西给杨文看了就好,对了,捎个信去,让商洛纸厂的厂长来见我,我要问他一些事情。”
倪百老头应声出去了,屋内之留下一个婢女,一盆燃得暖和的炭火。婢女垂着头站在一旁,徐清瞥了她一眼,只见她哈欠连连。徐清想,现在这个时辰虽然还早,不过站在一旁不能动,不能说话,也的确让人犯困。
于是徐清吩咐道“你去睡觉吧?”
婢女闻言却大惊,忙跪下道:”老爷恕罪,老爷恕罪,今日起来的太早……”
徐清笑了笑,这群婢女一大早就为他烧水做饭,然后又是一天的劳累,哪里还会怪她打个哈欠。于是摆摆手道“我不是怪你,只是想一个人待着,你去帮我取笔墨纸砚来。”
婢女行了一个万福,拿来笔墨纸砚,徐清便让她去一边休息了。毛笔在手,徐清习惯性转了转,又习惯性的低头躲闪一下。只因徐清喜欢转笔,而转毛笔经常把墨水甩脸上,故而养成了这俩习惯。
只见徐清在纸上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