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给平级写信,又说沧州不富裕,无法供养那么多人,请大家一起调粮草周济云云。还有写给其余三县的县令的信,让他们赶到“市里”开紧急应对和会。
翌日排衙。
“诸位,有山东道文移。”徐清目光扫过众官吏,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他们定是在巡视乡镇的时候被叫来的。看来这一次风灾,沧州处在边边上也顶了不少压力啊。他心里一叹,沉声道“山东风灾,数州县被淹,良田屋舍被毁,百姓被迫转移,山东道请我们做好接收工作。”
此言一出,堂下大哗,众官吏哪怕是徐清门生燕苦等人毫不掩饰抵触之情。让他们给安置流民还行,可接收灾民就难了。
流民散,灾民集,比起流民来说,灾民的不安定因素更多一些。再说了,谁愿意给别的县当奶妈?安置了流民,能增加人口,那是政绩。可大灾一过,灾民可还是要被原来州县召回去的,等于白干。一旦干不好,还要被责问,吃力不讨好……
宁养偷鸡犬,不济穷亲戚。
“这是山东道和总管府的命令,不是商量。”徐清知道救灾之时刻不容缓,硬着头皮沉声道“分巡、分守不日便会来视察,若是准备不利,哪怕是本官,也要就地撤职查办!”
徐清拿出上司和巡守做挡箭牌,意思是老板说的,我也没办法。在场四个县令有三个是徐清的门生,还有一个是徐清的铁杆粉丝,徐清话音一落,四个县令忙闭嘴不说话,思考对策去了。县令这等大佬不开口,其余那些人自然也没了说话的劲头,也全都噤声了。
“救灾如救火啊……”徐清说完,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谁若在救灾之中推诿塞责,本官自将严惩不贷!听明白了么?”
“呃,不知这次会有多少灾民前来……”
“信上说三万余人……”徐清再道一声“都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