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驰往东门,远远看商队的旗号,应该有三四队人马。城门半开,守门的巡街和干事不肯放行,那些被堵在里面的人埋怨顿生。徐清刚停脚,韩子棒和小四就来了,朝徐清施了一礼,面露惭愧。徐清回了一揖,道“不用多说,事为先……”韩子棒和小四互相看了一眼,再施一礼,支开人群,找两方主事人去了。徐清带的几十巡街也和徐清道了一句话,跟上去了。
“安静,听我说,我是商税司副司,尔等有话,都和我说吧……”小四站在前面,大声呼喊到,几天不见,小四已经隐隐有了官威。
“大老爷,沧州不是不收税吗?怎么又突然开始收税了……”
此事徐清早对小四他们有交代,理由是,赋税乃国家之本,不可久废。其实徐清在新税收制度实行之前,也想过公布一下的,可想到现在信息流通太弱,即便是公示了也没多少人看,所以就直接实行了。
“赋税乃国家之本,岂能久废?前些日子,沧州粮价飞涨,刺史体恤沧州百姓,才免了商税以促进外来商粮的。”小四本回到。
“那也应该和我们说一声啊,这一声不响就重新收税,哪里受得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语气里饱含不满之情。
韩子棒听了大怒,喝到
“放肆,刺史大人什么人,你是什么人,刺史大人想要收税还得请教你不成?”
那人果然老实了,道“小人不敢……”
小四接着说“哼,莫说是十价抽一了,就是收你一半,又能如何?”
在沧州这片地,确实是徐清说抽多少,就抽多少,没有人敢说不是。就算抽得太多,也不会有什么不好的风评,因为徐清总有一个借口——重农抑商。当然,徐清是不会这么干的。
可那些商人不知道啊,他们畏惧的道“小人知错……这……这就缴税……”
“可这新税如何征收,我们不懂啊……”一名老商队头领道,几十年带商队的经历,也没有听说过“十价抽一”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