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远在长安,身处河北的徐清不知道罢了。
黄家大宅内,黄诗梅正好也翻到了“宁为百夫长,不作一书生”那一句,不禁拍案大喊“好,好诗!”丝毫没有作为闺中小姐的觉悟。
黄诗梅细细地读,半日过去,翻到了最后一面,本以为没了的,可黄诗梅在最后一面却看见了一张“徐子尊相”的图画。
这一幅画一看就出自大家,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画的正是徐清哪天开坛讲学,在坛上大吐口水的画面。只不过因为时代和印刷的原因,画面仍然是粗糙的。
“咦?这怎么和徐大哥有些相似!?”黄诗梅也通画技,竟然瞧出来了画中的神韵很像徐清,她心里惊讶的比较不到二十岁,长安,徐子……难道,真是徐大哥?
黄诗梅感觉上认定了徐清就是“徐子”,可理智让她不敢相信“徐大哥有如此文才,这……”
嘀咕着,黄诗梅忙找出来徐清题过字的那一副山水画,看着徐清那笔臭字,一脸嫌弃。忍住嫌弃,黄诗梅读了下去
“山是山,水是水
山不是山,水不是水
山又是山,水又是水”
“这字的确丑,可这三句话,却颇有些禅意,是什么意思呢?两句话中间那个又蝌蚪是什么意思……”黄诗梅即便是聪慧,也参不透徐清的意思。
可是现在,黄诗梅心里几乎已经认定了徐清就是“徐子”,只差当面认定了。
黄诗梅摇摇头,她实在不好意思去找徐清了。上一次朝着徐清和荀雪儿摆了脸色,发了脾气,算是得罪了将来的两大“上司”了。
本来黄诗梅的得失感还不多,可看了徐清的书,她彻底倾心于徐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