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苦啊,你到海兴十几天了,当如何治理?”徐清是燕苦的老师又是上司,可以直呼其名。
“老师,苦以为,海兴地力小,不宜生产,可海洋里物产丰富,只要能建造一处小船坞,再组织渔民打捞,制作成为干货,销售到邻县,就能改善不少生活……”燕苦恭恭敬敬的回答。
“哦?”徐清听了十分高兴,难得有睁开眼向海洋看的人,徐清试探道“可,农业乃治国之本,你做那些可是旁门左道啊……”
“老师,恕学生直言,凡是利国利民之法,皆为国本民生,不以农商为别。”
“哈哈哈哈……”徐清拍手大笑,看得燕苦一愣,徐清解释道“将来发扬光大为师学问的,就是你燕苦啊!”
听了这话,燕苦受宠若惊,赶忙跪下“老师……”
“起来起来,你刚才说的那个用海货致富之路还有瑕疵,譬如,建造船坞的人力物力何来,你可有办法?”
燕苦叹了口气,摇摇头“学生惭愧……”
徐清不说话,将静置的盐水拿了出来,放入洗净的大锅里。之前放盐水的桶子里,因为温度的降低,竟然又析出了一层薄薄的尘泥。
“老师说的,莫非是海盐?”燕苦嘟嘟囔囔,想不清徐清把海盐煮来煮去干什么。
徐清用手指蘸蘸锅里的盐水,尝一尝,品了一下,心道还不错,至少尝不出杂味了。
加大火煮开盐水,改用小火,锅里的水渐渐蒸干,一些小小的白色晶体开始越来越多。徐清用木棍慢慢搅动,不然盐糊了。搅了半天,燕苦也想上来试试。
盐晶体越来越多,把火灭了,靠着锅里剩余的热量将水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