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山跑腿去见上官仪一行人,牛吃草随着徐清去送礼。徐清坐在马车上思考,还别说,这长安街道就是好,不颠簸,马车平稳,
“刘赞,程咬金,秦叔宝,罗士信,咦?罗士信貌似只能去祭拜了,那就不要拿我这好酒了……其他几位,秦王李世民,齐王也要去看看,还要留几坛备用,唔……”
刘赞住在崇贤坊,徐清在敦义坊,只隔两个民坊,比住在朱雀街的程咬金那些人要近许多。崇贤坊是一般的京官居住的,敦义坊就是一般平民居住的了,徐清对这些倒也无所谓,少许多纨绔子弟,住平民坊里还舒坦一些 。
穿过叫永安的坊,然后就是延福坊,一路顺顺当当的,可走出延福坊的时候却被拦下了。一个慵懒的男子看见徐清的马车过来,带着几个人拦下,然后说道
“站住!过门交钱……”
“交钱?他怎么不要交钱?”牛吃草指着旁边穿梭的行人。慵懒男子说道“他们几个泥腿子,收钱能有……咳咳,不对,因为他们不是商人,行商过门要交税!”
“我们不是行商,来拜访朋友的。”牛吃草回到,坐在车里的徐清不说话,仔细听着动静。
“呵,你给我装,住这儿的不是那个不是大官,你能认得什么人!”慵懒男子睁大了眼睛,装作怒道。
“你要是不承认,那不如让我们搜上一搜,看有没有货物?”另外一名小弟式的人尖着嗓子说道。牛吃草转念一想,这规矩不对啊,进大门交税,入市交税,没听过过坊也要交税啊。于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