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妈有些不解问“这是为何?”
程绣锦笑说道
“很简单,望梅止渴听过没?还有画饼充饥呢?
这人走偏门,都是因为正门走不了。
要是我给她画个大饼,王爷又是那么个性子,只要是正常人,应该都会选跟我进府吧?
若她没那心思那还罢了,若果然找上门来,到时看我如何整治她。
定会让她终生难忘就是了。”
打发走了常妈,没多大会儿工夫,离府一天的福王,手里掐了个精致的匣子进来。
做为新媳妇,程绣锦却也没问福王,一天都干什么去了。
内院也没别的侍候的人,筝雁几个忙围了过去,想帮福王解衣服,端茶倒水,都还没碰着他呢,就被他一个冷眼给瞪了回去。
因着洗衣服的事,筝雁也不敢让程绣锦去,就拿一双幽怨地眼睛看着程绣锦。
程绣锦……
福王这时候倒是会见眼行事了,直接将脱下的外袍,往程绣锦面前举。
程绣锦也只得心塞地接过去,本想递给筝雁她们,一转身,竟就都不见了,给程绣锦气得直咬牙。
没办法,程绣锦也只得将福王外袍抖开,挂衣挂上。
福王却就在她后面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