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也是等了好半天,才让人进去传的话,淑人跟前的小丫头,竟拿骆妈的话,当成了圣旨一般。
在外面等着的时候,老奴偷偷在窗下听了会儿,姑娘猜猜,骆妈都说什么话了?”
她见程绣锦摇头,才撇嘴说:“她竟说什么,当年那是淑人不过侥幸而已,如若不然,今儿咱们侯府就她的了。
姑娘听听,这叫什么话?老奴虽不是伯府出来的,可也跟着去过伯府的,老人儿也认识几个。
便就是从前跟着淑人顺名的另两个,老奴也都认识的。
她俩就曾跟老奴说过,骆妈欺负咱们淑人老实,做阄的时候做了手脚。
根本就是故意算计咱们淑人,她那男人当初,跟着伯夫人求的可是咱们淑人,结果淑人给伯爷做妾,她才如意了。
现在看咱们侯爷本事了,就又后悔起来。老奴可都听人说了,她那儿子可是五毒具呢。”
别了那婆子,程绣锦进华光院来,等小丫头通报了进去,侯夫人虽笑着,可到底脸上还是落出痕迹来。
程绣锦让人守住门口,与侯夫人说:
“娘不用生气,刚石绯与我说了件事,正是好发落的时候。”
见侯夫人问她,程绣锦便就不紧不慢地,将家里疑似出了硕鼠,程仪偷家里东西的事,细细地与侯夫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