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也是一时着急,没想那么多吧。要依着本宫说啊,靖边侯之女也太过了些,哪就能次次都闹得人尽皆知的?
靖边侯也是,仗着陛下的宠信,就目中无人了,那程大姑娘敢如此的胆大妄为,也是靖边侯纵的。
就上回那一遭,瞧陛下下得那是什么口喻?瞧瞧,可不就纵得没边儿了?
妹妹要听本宫话,倒是要与陛下说说,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了,如若不然,明儿还指不定的,再干出什么惊天大事来呢。”
许贵妃听着点了点头,笑说
“娘娘此言甚是,妹妹事先倒是没想这么多,还一心埋怨这个族姐不懂珍惜,对程大姑娘颇多欣赏。
可惜妹妹族家,一时也寻不着个相配的子弟出来,竟还想着要不要跟娘娘保个媒。陈家儿郎出身高贵,倒也相配。
既是娘娘这么说了,那妹妹可就不敢吱声了。”
陈皇后……
侍候许贵妃的小当被领了进来,先给陈皇后行礼,与许贵妃说
“回贵妃娘娘话,兴平伯夫人已被带至房内,恭候贵妃娘娘的大驾了。”
许贵妃起身,微一屈膝说“请娘娘恕妹妹失陪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