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祖父的事,都气不死老太太,别说她,不过一个重孙女儿,气也不会伤到根本,主要还是没期望,也就没伤害。
最多,也就气自己瞎眼,着了她的道而已。
彩婆被战战兢兢被带下去,对程绣锦,她是真的服了。
是发自内心的,没半点儿迟疑地服。
兴平伯夫人一回,走了延恩伯老夫人的后门,就不在乎走第二回。
她几乎毁了杨安业前途,兴平伯夫人能这么算了?
程绣锦冷冷地笑了,她倒是要看看,这两人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众人散去,常妈过来,笑说“姑娘,刚彩婆说得,跟老奴让人查得差不多,就不知道后面的协议。但有一个事,姑娘要小心些。”
程绣锦瞅常妈“什么事?”
常妈脸现怒容说
“老奴派出去的人,刚回才来说,今儿早上,兴平伯夫人的陪房,带了一堆的礼物,去了边雁家里。
进去偷听,竟是听着了,她跟边雁打听,姑娘身上,可有什么胎记或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