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来绕去,阿酒净赚四万七千元。
应该让其他两组来看一看,他们大概能羡慕哭了,他们一上午卖了几百元还一分不剩上交了,阿酒不仅被一整条街的摊主白给礼物,而且赚到了五位数的差价。
关键桑酒赚差价赚的也不开心啊,你看,桑酒一直找机会希望能说服龙奶奶把剩下的四万元也收下。
钱:本大佬被嫌弃了呢。
一直等到晚上的录制结束,阿酒也没能成功地把剩下的四万七千元推出去,整个人都丧丧地很是苦恼。
卧室里,席言晚看阿酒闷闷不乐,不由揽住阿酒的肩,“奶奶可能已经相信你卖掉帕子了,但假装不相信而已。”
“假装?”阿酒不理解,仰头看席言晚,“为什么假装呢?多赚钱不好吗?”
席言晚琢磨了下老人家的心思,“大概相信咱们卖出去了,却不相信有人能花五万元吧,毕竟在奶奶心里,帕子价格一直在三千元。”
阿酒重重地叹了声气,伸手抱住席言晚,语气犹带着可惜,“奶奶低估了那位客人对枫香染的喜欢啊。”
席言晚:……
看见十几个摊主都说阿酒合眼缘后,她已经怀疑节目组找了一堆托来了,包括五万元那位。
一个,两个人说阿酒合眼缘,可信度很高,谁让他们家阿酒可爱善良招人疼呢,但一堆人同一时间上来都说阿酒合眼缘,其中能没有阴谋?
当然,席言晚能看出来阿酒很高兴,回来的一路上,阿酒时不时就把背篓里的礼物时拿出来看一眼,等回了家,脸上的笑也没有落下去。在晚饭的时候,阿酒还说,离开前要去谢谢那些给礼物的摊主,有机会的话争取把他们能公开的制作流程也录制下来。
席言晚轻轻地拍了拍阿酒的后背,“行啦,时间不早了,睡觉吧,明天继续咱们的枫香染学习。”
“等下。”阿酒松开抱着席言晚的手,把枕头下面的手机拿了出来,“我和五师兄聊个微信,问一问他在哪。”
大晚上问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