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德·西塞尔强硬地挽着路希安的腰, 将他带入舞池。在下一个音节落地之前，他们的足音已经清脆地落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与此同时落定的，是一个节拍！

“我不跳女步。”路希安用嘴型重复。

“好巧。”维德说。

他揽着他, 路希安用同样的力道对抗。在第一个节拍完成一行的断章前，他们进行了第一个旋转！

一个谁也不肯让步的旋转。

却因力量的碰撞而恰与探戈的风格相通, 是那样的热烈与完美。

最原始的碰撞发生在两人之间。观看的贵妇人们为路希安的不配合惨白了脸，几乎要晕倒。谁都不敢看到教父被忤逆的下场。

尤其是这是一个beta与一个alha之间的对抗。两者之间力量的差距是悬殊性的，即使只是alha释放一点信息素，已经足以让beta颤抖臣服。

这是由命定的性别所决定的天性, 无法反抗的天性。

可两人共舞时的场景足以让所有人都忘记他们的性别。维德·西塞尔隐约的信息素足以让周围的所有alha感到不可抵抗的威胁，却偏偏让路希安在这样的压制下依旧与他进行充满碰撞感的共舞。

他们的舞蹈不像是舞蹈, 而像是某种针锋相对的斗争。这样的斗争却又偏偏带着有如刀剑相交的美感。所有人都遗忘了还在场上舞蹈的假少爷等人, 只将目光集中在两人的身上。

“你在作弊。”在乐曲即将结束前, 路希安在维德耳边微喘道，“你居然是个alha……”

维德微笑着看着路希安额角沁出的汗珠。他能感觉到自己手下的、属于路希安的腰侧正在颤抖。

很明显，路希安受到了他信息素的影响——因为他太过强烈的占有欲与侵略性。即使路希安只是一个嗅觉迟钝的beta。

他所感觉到的不是信息素, 而是来自维德的不可抗拒的占有欲。

一舞结束。全场寂静, 然后是缓缓的、所有人都知道是为谁而鸣的掌声。

路希安在掌声中维持着最终的动作。他看起来清冷矜傲, 只有维德能感觉到他抵在自己手掌中手指的颤抖。

他因为与他的探戈而开始兴奋了。

维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