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时,位于他身后的那盆花终于微微显出了些带有生机的模样。毕维斯温柔道“我会好好考虑如何去做我该做的事的。”
那一刻埃文微微晃神。
毕维斯从会议室中离开,在他推门前,他听见维德的声音。
“你后悔把他捡回来么?”维德的声音里带着点想要知道答案的玩味,“或许,如果你当初没有把他捡回来,而是任由他死亡。如今精灵族也不会进入这个形势。”
毕维斯淡淡地笑了。
“即使是祭司,又如何能算清楚后面能发生的事呢。”他说。
毕维斯离开了房间。会议室里于是只剩下了维德与埃文两人。埃文琢磨毕维斯云遮雾绕的话语,道“看起来克莱德的确打定主意,不杀死毕维斯,他是不肯罢手的。”
“或许不止这些。”
这句突兀的话来自维德。谁也没想到维德会在这时候说话。维德抬眼看着窗外的花枝,哂笑道“或许他恨的是他曾视他如兄长。可最终他却知道,从来并非如此。他认为于他而言,自己从来是被监控的棋子,从来都是……”
“自作多情。”
维德凝视着窗外的景象,将右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隔着胸腔,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跳动。
“……陛下。”埃文终于没忍住,发了声,“您吩咐我带来的那些用于刻印咒印的魔药,似乎比起定位被刻印者所在的位置之外,还有其他的功能……”
他咬了咬牙,道“您不觉得,这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