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不知,还望前辈指点明言。”
男子挑眉,笑靥依旧,却不肯回答此问,只道:“这树与我颇有缘分,多年不见,今日便来叙叙旧,却被这两个外人扰了清净,你说我该不该教训一番?”
男子看不清白纱之下的晚辈是何神情,只听她语气中略带笑意,应声道:“那确实是该教训,不过,想必晚辈此来也打扰了前辈,但请前辈莫要责罚。”
倒是个机灵识礼的年轻人,男子津津望着无轩,目光流动似一弯浅泉,宁静之下渐起波澜。
不过他又忽地想起,今日看台上见到过这个戴着帷帽的弟子,虽是骄阳当空,但修行之人不该惧怕烈日才是,便随即摇头轻嗤了一声,稍稍显得不悦。
“灼日之下,烈焰之上,冰雪之外,寒风之中,方才能够磨练心性,悟德修道。若是惧怕骄阳,恐终难成大器。”
听完此言,无轩微怔一刻,却很快明白了男子的深意,原来是他误会了自己佩戴帷帽的原因,于是再度拱手曲身道:“前辈误会了,晚辈是生了花藓,病未痊愈,怕这一脸红疹吓坏了仙门贵客,才一直用帷帽遮面。”
“原是如此。”透过轻摆的薄纱,男子确实可以见到星星点点的微红,于是颌首道:“我不过随口一说,你莫要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