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人群之中,言妖转身离开,安止谦拿着手里的东西就那样僵持的站在那里,手里的太阳花随风微动着,小气球也随风飘扬着。
嘴角的笑容就那样僵在了嘴角。
什么感觉呢?就像是身体里的某一样的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被人硬生生的用刀要割走一样。
像五年前看到那个姑娘手里抱着冰凉的骨灰盒,站在门口孤独迷茫的对他说
“安止谦,我没有姥姥了。”
像那漫天大雨来临前,他没有发现言妖对他说的“安止谦,你救我,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时的绝望和无助。
像漫天大雨来临时,他推门而入,看到的是满身是血的言妖,躺着地上,鲜血蜿蜒了一地,那锋利的刀子上沾满了她的血。
他守在手术室外,磕头请求,绝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