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恨意的心,她自问一辈子她才走了三分之一,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这小半生为何就这样了?为何?为何啊?
言妖就那样睡着,不说话,不吃饭,苍白的脸色上,毫无表情。
空洞的眼神,像似活着,又像似死了一般。
安止谦就那样守着,不问不说,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呢喃“阿言阿言”
默默守候,换日后身前,千军万马而来,身后仍旧护的一人无忧。
窗外夕阳余晖,他又想起翻墙而动的她,漂亮有力的字落在岁月里。
“今次第十四年开头,她闹腾了我的青春,翻上墙头向我挥手,落日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红透的脸,出卖了我年少时的心动。”
仍旧陈一愿,愿她岁月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