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被保护的很好,这样的年纪还能如此天真,倒也不见得就是件坏事。
“我爷爷去参加古武术交流会了,我对那种靠嘴皮子交流的大会没兴趣,正好师父教给我的东西也练的差不多,这次就没有跟着去。”
她对这些所谓的各种会都没兴趣。
之后教导了他第三套动作后,就把人给赶走了。
再次听到这孩子的消息,居然是在医院里。
来到医院时,容家的人都在这里,容老爷子的状态比起上次看到,似乎一下子衰老了很多。
“戚小姐。”容思意脸色蜡黄,精气神看似卸掉了大半。
病床上的容九卿全身被绷带包裹着,只露出一只眼睛和嘴巴鼻孔。
整个人如同端午节的粽子一般,身上插满了各种仪器。
病房内很安静,一边坐着容九卿的父母。
男人儒雅中透着满腹的书卷气,女人双眼红肿,不知道哭了多久,才能肿成这个样子。
“怎么回事?”她面无表情的问道。
容思意深深的叹口气,“是我老了啊。”
她用脚尖勾着一张椅子坐下,“说说吧。”
老爷子看着孙子,神色愤怒,却也莫可奈何。
随后说起了那日发生的事情。
起因是那一场古武术交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