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湛平时游手好闲惯了。

就算他到了这九州大陆，更多时候，都没有尽到作为兄长的义务，倒是让不染多番的照顾着他。

不染说得对。

若是他连自己心爱的女子都护不住的话，那这千年帝师的名头，听起来就和笑话没什么两样了。

十九上前。

凤湛拉住了她的衣袖。

“阿湛？”

“不染决定了的事，我们改变不了。”

“可是？”

“就算娘亲他们在此，只怕除了心疼他，也不会有其它动作吧。”

“阿湛？”

“凤家人护短，这一点，也是刻在骨子中的，足以胜过任何大义。”

十九虽不明白。

却还是点了点头。

然后道“先前不染说的月老？”

凤湛松开了十九的衣袖。

眼底染上了一丝悲凉。

“没什么，他魔怔了，所以胡言了。”

“那——”

十九凑上去，还想重新挽上凤湛的手臂，却是被他无声的躲开了。

可凤湛的脸上。

还是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只是十九的心里隐隐觉得，一切好像，又都不一样了。

“你知道曼陀罗花吗？”

“知道，那是我们黄泉地界，生长得最好最茂盛的花了。”

凤湛微微一笑。

不再说话。

传说。

那曼陀罗花，本来是雪白之色。

是当年一个女子带到冥界地府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