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如此,你应当对顾寒寻制定的规矩也十分推崇了,若真是这样,你尊我为国主夫人,却连我的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这又算得上哪门子的忠诚,所谓臣子,面对主子的询问,不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吗?”
影子不知如何回答。
只得低着头。
赵书宁知道,影子这是听到了心里。
自己有时候说起歪理来,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说吧。”
“国主夫人怎么不去问齐副使,反而问起我来了?”
“齐副使也不像你一样对我这般不满啊。”还有更深一层,是因为这影子是顾寒寻的心腹,赵书宁想要通过他,知道如今的顾寒寻是怎样的习性,若是自己问他讨要玄霜花,他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来交换?
“国主夫人若有问题,便可直说。”
“你为何对我这般不满,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
影子憋了一口气。
就在赵书宁以为他要说的时候,他又回过了头。
“说啊。”
“你真的要我说?”
“不然呢?”
影子历来都是一个闷葫芦,平时话就不多,可他知道的事,应当是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