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倾的脸色变了。
赵书宁又道“其实这事,她一直,啊呸,我一直想要跟你解释,当年,是你拽到了我母亲给我缝制的里衣,我受了惊慌,才会不小心将你推入湖中。”
“啊——我——”
容倾脸红了一半。
赵书宁松了一口气。
当初的事,她总算替洛绯烟解释清楚了。
“你这女子,别想迷惑我侄儿。”
容兰一声怒吼,将容倾从窘迫之中拉了出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被这女子牵着鼻子走。
脸上有些挂不住。
“洛绯烟,你现在与我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我对你,也不会手下留情。”
“那我可真的谢谢你。”
容倾觉得莫名其妙。
洛绯烟,她怎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脸无数次呢?
赵书宁将身上的大红色斗篷解了下来。
雪花悬浮在她身边,好生奇异。
“容老太爷,你欺负我母亲与我外公断绝关系,没有依靠,也欺我年纪小,不能修炼,便纵容你女儿容兰对我出口讽刺,容老太爷,你这容家的家教,还真是得了你的亲传。”
赵书宁说完这句话。